皇这么做无非是雪上加霜。
「徽弓兄还需保重才是,既然公主不洁休了就是,何必一人暗自生气。
」宋清逸好言相劝。
「公主是南希国所出的条件,本王不能随意休了的。
除非陛下同意,可这又是不可能的。
」周徽弓哀声叹气著。
「即如此,把公主赶到一旁冷落就是了。
」宋清逸好心提议著。
「可她不光与人苟合,竟还生下一子,还想挂上王爷之子的名号。
」周徽弓悲戚不已。
「徽弓兄可以对陛下据实说,想必陛下不会为难你的。
」宋清逸如是说。
「可惜公主家的人快一步,本王就是想挽回也为时已晚。
如今世人皆知本王有了世子,你叫本王如何不生气,也只能借酒消愁了。
反正无人会关心,不如醉死也好。
」周徽弓失了分寸,不停敲打自己。
「徽弓兄,你不可如此折磨自己,清逸相信坏人自有好人处置。
你不要为烂人气坏身体,只要留得性命此事总有解决的时候。
就是陛下也不能一点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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