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叫出声。
本以为能享受到快乐,哪知会痛的让人难以承受。
盯著宋清逸问:「为什么,本王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
呜……」说了一句,又疼的不能言语了。
本来宋清逸练了采阳内功,采摘菊花时不会使人受伤疼痛。
连润滑的药膏都不需用,每次他都会做足准备才进入。
这次他破天荒的猛烈进攻,无非是想替师父报复礼亲王当年的错待。
周印舟是未经开发的雏菊,本来穴口就小,不经调教就被人攻入,后果自不堪设想。
他想要逃开,两腿不停的挣扎。
嘴上嘟哝著:「放本王出去,不然日后定会来报今日之耻。
」「哈哈……」宋清逸笑个不停,继而说:「就凭你这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就想教训我,未免太可笑了。
王爷你能逃的出去吗,还是乖乖伺候草民才是。
」话这么说时,身下动作并未停息,硬挺在窄穴内壁猛烈冲刺。
他一改往日的温柔体贴,对周印舟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情。
「哦……呜……」周印舟哭疼了眼睛,下庭的疼痛一直牵扯著。
没多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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