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问徒儿:「为什么?我不是已经允诺了,你为何还要勾引夫君。
」「不是我要勾引,是王爷不愿师父和徒儿一起,才用他来顶替。
一切都是徒儿的错。
」宋清逸一见师父责问的眼神,瞬时慌了神。
过去即使是他故意勉强,师父也只是用著宠溺的眼神望著。
如今这么看向他,让他不能接受,他一直把师父当做父亲看待。
虽曾强迫过也是迫於自身需要。
他随意套上衣服后立即向外跑去。
云鸣见徒儿跑开,又见王爷身无寸缕,叹息著替他盖上衣服。
轻轻说:「王爷觉得该如何对待清逸,今后怎么办?」本在慌张中,现在听云鸣开口询问,就知已经原谅自己了。
周印源轻轻抽泣说:「清逸是你的爱徒,虽说做错事,可也怪不得他。
他所练的内功让他不能忍受,只得在外寻找慰藉。
如果鸣不原谅,恐怕他会难过的。
」云鸣点头说:「是啊,是不能完全怪他。
夫君该知我对你从来就是爱著的,对清逸有的只是父子情谊。
如今既已如此,今后还是不要多加指责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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