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怕危险,她是怕那种可怕毒素,不知道会不会在什么关键时刻突然发作。
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病人,病人是不能当警察的。
可是今天,她不能不来,即使她知道自己的状况绝对不适合来。
主持人的声音越来越激昂,台下的叹息声和呜咽声越来越刺耳,她的身体也越来越颤抖。
她想逃离这里,但不能。
她苦苦地支撑着。
她不敢睁开眼睛,她害怕一睁眼,看到的是一双双淫视着她的欲望眼睛。
她的身体更剧烈地颤抖,谁都以为她是伤心过度,只有她知道不是。
她仿佛感到那一根火热的肉棒,正在她的肉洞口厮磨着,挑逗着她那行将崩溃的神经。
她仿佛感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,正在她最熟悉的那些人面前,被痛快地奸淫着。
她仿佛听到自己浪叫声,正震天动地地嘶叫着,尖锐地盘旋在漆黑的夜色上空。
她确切地感到,自己体内那淫荡的血液,已经幻化成一只只淫荡的跳虫,侵蚀着她全身敏感而脆弱的每一条神经。
她清楚地知道,她的座椅上的淫水,正一滴滴、一滴滴地滴落到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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